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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青兮,我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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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回乡  

2014-08-05 16:06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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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乡 - 海青 - 青青兮,我心
 
     回到婆婆家第二天,便启程去叔叔家,因为婶婶的病。走到富裕段,从前的一幕幕恍如隔世,原来上学时候的起始小站,都已经取消了,车站都扒了。找不到任何一点从前的痕迹。农场盖起了好多楼,只有从前的松林依旧,一晃而过。物是人非。广袤的草原是一片明晃晃的水。今年雨水大,好多河流决堤,我在想即使正常天气,对于草原还有多少原貌呢?是不是应该感谢打水为我保留残存的那点美好。
     车入齐齐哈尔市,没有太多的变化。下车,找到去叔叔家的线车(叔叔不许打车)问清了下车的站点儿。不由得想起初来这个城市时候17岁,对一切都怯怯的,现在即使是比这里大的城市,也来去从容了。时间有他的残酷也有他的温柔。到了叔叔家的小区,给叔叔打电话,他居然跑到车站接我了,让我在楼下等他,婶婶一个人在家,行动不方便。一会儿,远远地我就看到叔叔走过来一身中式的深色衣裤,头发依然那样黑,比我想象的药年轻很多,岁月和磨难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。我跑过去,他接过我手里的包包。我问他婶婶还好?,他说就那样,时好时坏的熬时间吧!眉目间一派从容与安详,我的心理也释然了些。到家就听到婶婶的大嗓门,“青儿来了?”,婶婶没有我想象中的枯瘦,气色也好(激素的作用吧)走到卧室,婶婶已然在哪里抹上眼泪了,我赶紧憋住自己早在眼眶里的泪水,哄小孩一样的哄她,“怎么二十年了婶婶一点都不老,还那么好看,不哭了,不哭了!”婶婶一边擦眼泪,一边又笑了,“这孩子,20年了还能不老,都成老太太了。倒是这孩子一点也没见老!”“都四十了,婶婶,快吧,孩子都十好几了!”“是啊,婶婶感慨着,稳定住了情绪。(进家之前,叔叔告诉我,婶婶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不能有任何的情绪波动)
叔叔给我热饭,家里被叔叔收拾的干干净净的,一点也看不出像有病人的家。窗台上的花儿开得旺盛,鱼缸子里的鱼,自在的游来游去,叔叔的爱好还在。问我打球的结果如何,我说:“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,只练了半个月,发球还不标准呢。”叔叔笑了:“要是呆的时间长,我带你到体育馆练练,我也打了几年了!”给我看他的球拍,球,都很专业的!又给我看他的鱼竿,一件件的给我展示,除了杆儿,大多配件都是他自己做的,精致的跟买的一样。收起来的时候感叹:“四五年没动了,你婶婶的病,我不能走远!”。
吃过饭,已经傍晚。叔叔要出去遛弯,我陪他一起,下楼。我说:“没想到他的状态这样好,照顾病人五六年了。心态这样真的不容易。他苦想了一下:”我得好好地啊,我倒下了,你婶子怎么办?你小妹每天上班忙的很,不能给她添乱。我只能好好地活着!只是很想你们,家里边就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,有时候很孤单!”叔叔落泪了,我的眼泪也下来了“是我的不对,应该早些时间过来看你,应该常常来看你!”“傻丫头,都有自己的一份工作,自己也是一大家子人,哪那么容易,我知道,所以不怪你,你来一趟,我看到你很好,也就放心了!”
晚上和叔叔聊天,到午夜时分,清晨起来接着聊。相聚的时间总是很短。到了回去的时间了,叔叔送我到车站,说:你看到了我挺好的,不用总回来,有事我给你打电话,好好的工作,好好地过日子!“
      车开了,叔叔的身影越来越小,电话响起:”青儿啊,昨晚上你给我的钱让我放到包包的夹层里了,叔叔的钱够用,你来看我,我就很高兴了,别总往回跑,我挺好的别惦记!“
。。。。。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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